• 推荐阅读
和我们一起放飞理想吧!
  • 热点排行
当前位置:音乐理论 >> 基础乐理 >> 详细内容

音乐界人士谈繁荣艺术歌曲创作

2009/5/11????作者:佚名????来源:网络????文字大小:?|??|?

一、歌曲决不是一次性消费

  着名作曲家王立平用方便餐盒形容一些歌曲,令人深思。他说:“现在歌曲创作数量惊人,虽然有很多歌曲得到了人们的喜爱,但还是有大量歌曲就像是方便餐盒,人们用完了,留下来的就全成白色垃圾。” 的确,现在写在纸上的歌曲,在各类演唱会、晚会上的歌曲,在电视台、电台播出的歌曲真是多得不计其数,但真正留下来被广泛传唱的微乎其微。一些音乐界人士指出,这与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文化需求和不断提高的文化素质不相适应。

 他们认为,艺术,尤其是歌曲,绝不是一次性消费,如果歌曲堕落到了一次性消费的地步,就绝不是艺术。 目前,音乐界对提倡艺术歌曲,认为是正当其时。

词作家易茗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:“现在无病呻吟的歌、打榜歌满天飞,一首歌几句词没完没了的重复,毫无艺术性可言,反映出创作的苍白无力。”

王立平也说,现在歌词界可以说空前繁荣,但很多词找不着谱曲,成了“老姑娘”,有的歌词我是一句都不懂,有的单句都懂,但连起来还是不懂。再比如,现在的晚会歌曲缺乏艺术个性,都分不出个来,不知谁是谁写的,让人感觉一首歌安在哪个晚会上都能用。他分析说,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,是我们的一些音乐家缺乏生活依据,创作上不够深思熟虑,不够深厚积累,有一种要命的浮躁心态,这种浮躁表现为急功近利,总想花最少的精力,最短的时间,而取得最大的效益。现在很多的诱惑毁了很多艺术家。

一些音乐界人士在分析速朽音乐、罐头音乐是如何产生时说,一则相当数量的音乐家缺乏生活,因而没有来自生命的创作冲动和激情:二来缺乏技巧,也就是专业基本功,这就像书画界一批人走“捷径”一样,走新潮怪异一路。如在一次聚会上,中国电影音乐学会副会长、曾为电影《红色娘子军》作曲的老作曲家黄准讲述了这样一桩事:“我的一个学生要唱歌,必须放卡拉OK带才能唱,我在钢琴上给一个音,这个学生都不知道是“啦”还是“发”。现在有些学唱歌的不用学乐理和线谱,跟着卡拉OK模仿着唱就可以了。”

二、让歌曲重返艺术之路  

一批音乐家谈到繁荣歌曲创作时,都认为要增加歌曲的艺术性,增强了艺术性,就是增加了歌曲的传唱性,经典性,也就增强了歌曲的生命力。 艺术歌曲在过去是指用钢琴伴奏的、用美声唱法的、曲子结构较为复杂的、听众范围较小的沙龙音乐。许多音乐家认为,现在提倡艺术歌曲不是要崇洋,也不是复古。我们要有理性的思考,这种思考就是对当前的创作环境和自身的清醒认识。

卞祖善说,作曲家王酩曾提出通俗音乐要高雅化,真正富有艺术性的歌曲是把好的东西集合在一起。台湾也有音乐家曾提出过流行音乐古典化。我认为,群众最喜爱的、面向听众最重要的还是旋律。

曾创作过脍炙人口的《雾里看花》的青年词曲作家孙川说,现在重提艺术歌曲,我觉得有一种找回久违了的亲切感觉。实践证明,凡是流传下来的好的歌曲,其实都有好的古典音乐内容在里面,即使像“猫王”,虽属于流行一类,但里边的和声相当好,凡是用得很精当的,都留了下来;即使像迈克·杰克逊,也有古典的养份在里边。再比如,电影《泰坦尼克号》的音乐,就吸收上了浓重的古典内蕴。繁荣艺术歌曲创作,首先要大力发扬古典音乐,现在,我们对古典音乐的技法教育重视不够,造成“贫血”,因此,普及交响乐,正是时候。 提倡艺术歌曲,不是要把艺术歌曲跟古典歌曲、流行歌曲、民族歌曲完全割裂开来,而是要找到它们结合的优势,不仅如此,还要融合进正在发展中的新的社会和艺术的东西,这种优势就是优秀。作曲家王宪对繁荣艺术歌曲创作提出自己的见解:“好歌特别受欢迎,但你无法分清它是哪类的歌,而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,那就是很有艺术性的。如《黄河大合唱》,里边既有“黄河谣”的古典性,又有河边对唱的群众性,还有强烈的民族性。艺术化的歌曲要转到大众化,让更多的人接受,让高雅音乐亲近群众。

王立平认为:“写歌就像揉面,揉不到位,就出不了好作品,歌的生命力就不强。我们的音乐家应该静下心来,潜心创作,把歌曲搞得长久一些,隽永一些。”许多音乐家认为,艺术歌曲写好了有很强的通俗性,通俗歌曲写好了有很高的艺术性。易茗说,艺术歌曲要有高品位,要受到更高技巧的挑战,但也不能只局限在歌唱祖国一类歌曲或者意大利美声唱法上。黄准说,我希望艺术歌曲也要有通俗和现代的东西在里面。 优秀的艺术歌曲,是一种很深厚的音乐沃土,因为从里边可以生长成各种各样新的其他音乐品种来,比如艺术歌曲除了被演唱外,还常常被编配成各种音乐作品,通过大量的艺术创造,让各种乐器、乐队广泛演奏,这样就起到了辐射作用,可以丰富人们的音乐生活。如有人把王立平的着名歌曲《大海啊,故乡》与舒伯特的小夜曲编配在一起,很有艺术新意。

三、有着提高国民素质的高度  

实践证明,我们曾创作演唱了大量艺术歌曲,它们穿越时空,经久不衰地陶冶着一代又一代人的情操。许多音乐家谈到,今天我们重擎艺术歌曲旗帜,是对它们一度失落的呼唤,这不仅仅是音乐界的一个学术问题,而且是关系到国民心态、社会形态和人们良好的心理素质的大问题。作为艺术工作者,应从国家发展、社会进步的高度去认识和对待繁荣艺术歌曲创作,应着眼于面向下一个世纪,应看作是对音乐界自身提出的一项更高更具体的要求,即要求音乐家们在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中承担更多的义务和责任。  

许多音乐界人士现身说法,指出艺术歌曲对一个人成长历程的重大影响。着名指挥家卞祖善指出,我小时候就唱大量的艺术歌曲,如《渔光曲》,还有聂耳、冼星海的歌,虽然有些词还不懂,但常常唱得眼泪汪汪的。从小学到大学毕业,我一直唱着这些歌成长,到现在指挥,也一直接触大量的艺术歌曲,我觉得,它是艺术生活中最核心的部分。  

黄准说,音乐是培养心灵美的最重要的手段之一,艺术歌曲是音乐的重要组成部分,它在人们传唱中滋润着人的心田。我庆幸自己有生之年还能赶上这一班车,写好想写的艺术歌曲。  

曾创作过《红高粱》、《黄土地》、《好汉歌》等影视音乐歌曲的作曲家赵季平对记者说起这样一桩事:“艺术歌曲的确有非同寻常的感染力,最近我为献礼影片《国歌的诞生》作曲,在影片的一个空镜头处我主张加上一首艺术歌曲,结果效果非常强烈,大家反应很好。” 音乐界人士一致认为,我们现在没有理由抱怨创作环境不好,唯有写出好歌,把心中美好的旋律奉献给人民,才无愧于这个时代。

 加入收藏 打印本页 关闭窗口 返回顶部